伦敦的冬日午后，热刺训练基地的新闻发布厅里，弗兰克搓了搓手。这位一向温和的主帅眼神里带着某种固执。"说真的，我们踢得并不差，"他顿了顿，"维拉那场本该拿分，西汉姆和伯恩茅斯也就是运气差了点。"

　　这种"差一点"的遗憾，最近几周反复折磨着热刺。弗兰克翻着战术板的手势突然停下："你问我离稳定表现还有多远？其实就隔着层窗户纸。2-1变成1-2，3-2变成2-3，评价就会天差地别。"

　　发布会现场有记者提起特尔落选的风波。弗兰克摸着下巴苦笑："索兰克？他能在更衣室拍桌子。有时候老将的一声吼，比小将进个球还管用。"这个决定显然不容易，发布会现场还能听见零星的嘘声。

　　当话题转到性格时，这位儒帅突然坐直了身子。"凶狠？"他摇摇头，"我每天四点起床看录像算不算？"窗外的训练场上，工作人员正在调试夜间照明——明晚对阵多特的欧冠生死战，需要最充足的准备。

　　"球迷当然可以骂我，"弗兰克突然抬高音量，"但别对着球员嘘。"他指了指墙上热刺的队徽，"这支球队现在需要的是氧气，不是毒气。"发布会最后，有记者试探性地问及帅位问题，弗兰克笑着指了指午餐时留下的咖啡杯："俱乐部高层今天还陪我吃了炸鱼薯条，你说呢？"